无法挣脱对方,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无望地摇着脑袋,乌发如流水一般散落,束缚了他全身,他终究喊不出了,崩溃般地闭上了眼睛。
一切于他无可无不可了。
然而猊烈愉悦地上来了,他面上带着扭曲的得色,曲着指头去抚他的泛着红晕的脸颊:“瞧,不止他,我也可以让你如此。”
恶毒地又补了一句:“我不是他,可你也一样如此。”
言语无刃,却比刀锋锐利。
猊烈近似报复似得看着眼前那个似乎被他抽掉灵魂的人,他心间快意,但这快意却来得发闷发堵,他不知世上竟还有这样的感受。
这只妖,专门来祸害他的妖!
纱幔静静垂着,空气中死寂一片。
半晌,李元悯突然开口了,他目光呆滞:“对啊,你不是他。”
他凄楚又低微地道:“你根本不是他……”
猊烈黑沉着脸,紧紧盯着他,李元悯已经不再流泪,他鼻尖带着微微桃红,却是抬起眸子看向他。
“你爱我么?”李元悯突然问他。
这样直白愚蠢的酸话莫名其妙地惹怒了猊烈,他不明白他是何意,只冷眼看他,讥讽道:“你不会以为除了对你身子的兴趣外,还有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