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英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阿兄你想哪里去了!”
“我早便想清楚啦。”她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闷闷道:“殿下与阿兄都是阿英最重要的人。”
她抿着嘴,突然怅声道:“阿兄,难道你不想殿下么?”
猊烈目色深黑,没有应她。
“今日只有白汤圆,没有七色汤圆!”倪英突然抱怨着,神色黯淡:“我历来爱吃甜食,殿下哥哥每每怕我吃败了牙,总不让我多吃,然而每逢元宵节殿下哥哥总会惦记着让松竹去石巷口给我弄一碗七色汤圆……”
她咬了咬唇,一下将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怔怔地看着石子滚进路边的暗渠里,面上一片恍惚。
“七岁那年,我因贪玩掉池子里去了,烧了三天,那时阿兄在外地,只有殿下陪着我——他事情很多的,那时候岭南这边谁都不服他,屡屡给他使绊子,他左支右绌,早已是忙得焦头烂额,到了夜里还得衣不解带亲自照料我,那时候我烧的厉害,连大夫都说我没救了,可殿下连着两夜没有阖眼,抱着我,一直跟我说话,给我哼曲子……那时他也不过十六岁……”
倪英突然抬头问猊烈:“阿兄,你还记得爹爹娘亲么?”
未等他回答,倪英早已是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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