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猊烈撇去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垂眸不动声色看了半晌,?对方似乎正在沉睡,一动不动的。
猊烈又看得入神。
耳边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猊烈醒神过来,?伸手拉了两下塌边的绳索用以回应,很快,?那仆妇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元宵轻手轻脚进来了。
待将端盘放在榻前的桌案上,她悄无声息退下去了。
猊烈重重咳嗽一声,然而塌上的人没有分毫反应,似乎依旧睡得很沉。
他不由几分讪讪,?用舌顶了顶腔壁,沉步往桌案走去,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大掌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打在膝上,许久许久,他都还坐在那儿,眼瞧着桌上那两碗元宵快要凉了,他才搓了搓脸站了起来,缓步向塌边走了过去。
站在床沿半晌,他坐了下去,鼻翼间便闻到了那熟悉的淡淡冷香。
他身上的这股冷香素日里都不甚明显,只有在塌间的时候才稍稍浓郁一点,若是情动了,更是湿淋淋地无孔不入地萦绕在鼻翼间,教人脑子发热。
他算是中了他的热毒了。
不由伸手过去,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摇了摇,声音却是冷冷的:“喂,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