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了,?没有一丝表情:“阿英,?放下他,出去。”
男人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旁人抗拒的威压,?命令着她。
倪英心间咚咚咚地跳,她自小畏怕兄长,?可如今的畏怕却跟往日的绝无一致,?发着寒,发着怖,?自脊椎而起。她几乎要腿软,?却在这当头感受到背上之人的僵硬,那一瞬间,?她突然鼓起了无穷的勇气,?腾出一只手掏出怀里的烟信,用牙齿拔去引线,?那烟信霎时冒出滚滚浓烟,一道白光自烟口冲破云霄,在空中炸开一道刺目的光线。
猊烈连看都未看,已是沉了脸:“阿英,?你玩过头了。”
话音未落,如猛虎暴起,电光火石之间骤然上前,一把控住倪英,三两下便将她背上的人捞进了怀中,他一个旋身,掀开那罩衣一瞧,正是他藏在密室里的玉人,心下一松,朝着一旁的仆妇命道:“来人,将小姐带下去,禁闭一日,好好反省!”
倪英咬着牙站了起来,将迎上来的仆妇掀翻在地,她疾步上前,抓住他怀中人的手腕,语气已是发颤:“今日让我带他回家,往后我还认你这个兄长!”
她眼眶红了,却还是毫不畏惧紧盯着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道:“否则,往后我倪英此生只有哥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