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微微一滞,却是立即恢复了原先的节奏,目不偏斜往外头走去。
路过那个高大的男人身边时,对方冷声叫住了她。
倪英脚步未歇,状若未闻般径直往府门外走去,旋即手肘被一双大掌牢牢控住,她抬起头,恨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猊烈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塞进她的掌中,面无表情道:“去内牢,将周大武那几个人给领回去。”
“……”
这是他的手牌,见之如见主帅,倪英心间不知是什么滋味,只紧紧将那令牌捏在手里,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匆匆往内牢去了。
猊烈看了那匆匆离去的背影良久,突然道:“放心,阿兄会将他还给你。”
***
夜幕降临了,寒风吹拂着梢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寝房内,久寂的地龙已是暖起来了,整个寝房暖洋洋的,猊烈体热,一进来便将身上的大氅脱去,丢给仆妇。
“他如何?”
仆妇恭恭敬敬回道:“主子放心,殿下今日已是无碍,双腿也复原了些气力,傍晚时分还进了一碗药粥。”
猊烈心下略略一松,当即朝她们几人挥挥手:“都下去。”
仆妇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