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了下来:“娘娘……”
皇后慢慢闭上了眼睛,面上陷入一种死寂的宁静。脑海中,一个沉沉的声音响在耳际:“阿萼,他一辈子不怜你,你何苦怜他!”
许久了,她轻轻笑了一声,道:“识墨,你去告诉兄长,让他照计划行事。”
宫女忙擦了擦眼泪,应了下来,匆匆往外走了。
风吹过了墙角的春梅,落了一地糜烂的花瓣,皇后的目光渐渐从那片暗红里收了回来,嘴角扯起一丝阴寒的冷笑。
***
贺云逸不疾不徐地出了容华宫,待拐了个弯,他脸色一变,足下骤然生力——虽是荒谬,但他心中一股奇怪的不安的感觉,只觉得要出事。
一把扣紧行医箱,速速往天坛而去。
未及前殿,便见一个太医也在往里面赶。
他见到贺云逸,忙停下脚步,朝他合手一拜:“院判大人。”
贺云逸尽量让自己因奔跑而显得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将行医箱丢给他,“我也一起去。”
待贺云逸进了道场,里头依旧一片祥和的诵经之声,他目光扫了一圈,落在大殿一处角落,那儿围着几个人,他看见了中间那个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人,同时也看见了那些状似关心,实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