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轻易被这般击败,他若是放下脸,未免显得输不起,当下按捺下怒意,面上带了笑,“武人切磋,自有胜负,有何可怪?”
猊烈状似大为感激,俯下身去:“多谢国主大人体谅。”
也先咬了咬牙,紧紧拽紧了拳头,暗自瞪了一眼地上犹自揉按胸口的良哈多,心下沉怒。
因着这场风波,太子也无继续的雅兴,只命人好自安置瓦剌使团,便先行下去换洗安歇。
大殿内的众人也便相互拜别,各自分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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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轮高悬,微风轻抚,生着丝丝寒意。
李元悯的衣襟斑驳,他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酒菜气息,夜风吹拂其上,一身的冰凉。
他站在闸门不远处,远远望见阿英在城门口那里等候着,不知为何,他心间生了几分怯意,瑟缩地往后退了几步,许久了,才晃晃悠悠从侧门绕了出去。
月上正中,夜色已很是深沉。
清冷的大街上,空无一人,李元悯步行在其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污的衣袍,眉头皱了皱,旁若无人般地将外衫给除了,黑靴上也是一般污渍,他心间烦恶,俯身摘了,与外衫团在一起,丢到远远的地方。
看着干干净净的小衣,他心里才舒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