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到猊烈的回答,只皱了皱眉,很快又用湿润柔软的唇亲了亲他的喉结,支起身来,换了种取悦的方式,跨在他身上,当猊烈意识到他的意图之时,简直怒不可遏,他一把箍住了李元悯腰肢。
可他牙筋耸动了半天,最终却是低哑道:“你该睡了。”
“不,我有事求你。”夜色中,李元悯的眼睛有着一丝祈求的亮色。
明明这样的温柔的话语,却让猊烈心间重重一痛,他闭了闭眼:“你可以直说……不必做这些。”
李元悯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嘴,从他身上下来了,将一旁的小衣扯了过来,慢慢穿上了,当系好衣带,他俯身下来,搂住了猊烈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了他的。
他不再说话,猊烈以为他又睡着了,却听得他的声音又轻轻地传了过来。
他道:“阿英……我教养得不好,野小子似得,不过在岭南的这些年,广安王府上上下下都很疼爱她,她合该是开心的。”
猊烈焉能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见他还能使这些小心思,当下安心不少:“放心,往后有我在,恁谁都欺压不到广安王府的头上。”
得到了他允诺的李元悯面上顿时有了亮色:“真的?”
“真的。”猊烈摸了摸他的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