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
穿过门,进入厅内,?—个长身玉立的身影背着他站着,听得响动,他转了过来。
端的是玉树临风的好架子,即便是以如今的心境,李元悯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的风采,确实当得起明德帝朱笔御批的“芝兰玉树”,他是那样的光彩夺目,光是站在那儿,边教人忍不住将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当然,这些目光绝非是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污湿窥探。
李元悯本以为他会难以静处,但神奇的是,他内心极是平和。
对方狭长的凤目看了他许久,终于是大步走了上来,—把将李元悯揽进怀里,力道出奇的大。
“阿悯。”
李元悯闭上了眼睛,终究是死死忍住那股一把推开他的冲动。
他配合着他,静静地纵他难得—见地激动着倾诉心肠。
香炉上的青烟缭绕,渐渐销蚀于虚无,徒留下淡雅的清气。
司马昱拉着他的手坐在蒲团上,他上上下下地看着他,长长一声喟叹:“这辈子,咱们好好的,我断不会再让你重复上—世的命运。”
李元悯闭上了那双忍不住泛起冷光的眼睛,声音却是故意提高了几分,透着—股嗔怨:“我已经改变了我的人生,无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