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纵然是司马忌如此城府之人,也不禁怒极,他厉声道:“陛下!”
他面目沉沉,死死盯着李元悯:“莫非陛下要迫得老臣弃暗投明?”
话刚出口,司马忌没有料想中的见到对方的慌乱,眼前人的笑容却是渐渐冷了下来,昳丽非常的面上居然带着一股阴寒的妖冶。
“哦?投谁的明?”
李元悯慢慢站了起来,毫不顾忌在他面前轻抚着自己的肚腹,他一步一步走下踏跺来:“朕的大皇兄早已命丧黄泉,而四弟几如痴子,屎尿不知……”
“对了,还有个二哥,”李元悯笑了笑,眼中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了,“侯爷猜猜他如今在何方?”
“还是侯爷想着什么宗师旁支?”他笑得更是清冷:“可惜,侯爷,你老了,没法打战了,何况……”
他没有继续说,只走到了司马忌面前,直视着他,“你道朕这孩儿的父亲如何打败得良哈多?”
“咱只需透一点错误的消息给那瓦剌安插在宫中的探子,混淆视听,莫说八十万大军,便是百万雄师又有何可惧?”
司马忌双拳紧紧握起,瞳仁微颤。
眼前的新帝早已垂下眸子,“侯爷不若瞧瞧,这回,侯爷的镇北军中又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