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肝被滚滚烟尘吞没,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猊烈撕心裂肺嘶吼一声,如虎豹一般急速往天台上冲了上去。
“不——”
接连又几声爆炸,四处浓烟滚滚,天台下的百官终于回过神来,大惊失色!
“护驾!”
“来人!护驾!”
天台下乱成一团,惊叫声、斥骂声混成一团,御林军从外围突破人群,往天台速速围合而去。
猊烈脑子空白一片,他没命地冲进了那股浓烟里头,他脑袋轰轰作响,突如其来一阵剧烈疼痛,他目色血一般的红,他跌跌撞撞往李元悯方才站的方向奔去。
“娇娇!娇娇!”惶急的呐喊。
他痛苦甩了甩脑袋,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
愈发剧烈的疼痛袭来,几乎要将他撕碎成两半,猊烈跪跌在了踏跺上,他十指紧紧掐进了发间,额际青筋可怖暴起,仰天发出了一声几乎像是野兽般的嘶吼。
一片混沌中,水波轻轻漾着,一个瘦弱的宫女隐隐约约向他走来,她不顾脏污,为像畜生一般的他温柔清洗起来……所有的一切如同水中幻影,隐隐约约,蒙上了一层昏黄的光影。
猊烈面色痛苦,“不……”
光影中,十岁的他抱着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