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将白玉辉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在这里周旋着,我去后厨帮帮忙,玩儿完了直接去二楼那个赏景台,你去过的那个,记得吗?”
白玉辉低声浅笑:“你这是要摆鸿门宴啊。”
听闻鸿门宴三个字,李副官想到了那夜陈尚书的调笑,语气更加的坚决:“没错,老子就是要摆鸿门宴。你放心,我绝对让他们挑不出错来,不会连累丞相大人。”
李副官说罢气呼呼的一甩衣袖,奔向了后厨。
几个人在庄子里东瞅瞅西看看,玩儿的不亦乐乎。
白玉辉轻车熟路的从一间偏屋里找出一块儿雪白的毛巾,站在门口擦拭手背上的泥土。
这泥土是刚才李副官抠出来的那块儿石头上的,等白玉辉擦完,白毛巾已经成了灰毛巾。
白玉辉心里不禁哑然,这个李副官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
突然,身边靠过来一个人,“明允兄对这里很熟啊,看来同李副官私交极好,真是羡慕。”
白玉辉拿着毛巾一愣,笑道:“都是同朝为官,难免有些走动,谈不上多熟。”话锋一转,白玉辉问道:“倒是文言兄,不过几日时间,已经和这些侍郎们打成一片,都能一起出城踏春赏花了,可喜可贺,想必文言兄在兵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