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多遍的大街,停在了自己暗中看过许多次的朱红色大门口。
守门的人是右丞相府的,跟着丞相耳濡目染,这个识人的本事很是到家。
虽然没能认出这个看着有些严肃的青年是何方神圣,但是常年的阅人经验告诉他们,不是个平常百姓。
客客气气的下来台阶,恭敬的问道:“来者何人?有何要事?”
“告诉你家大人,明允求见。”
片刻之后,白玉辉被请进了金陵月的府邸。
院子不大,很整洁,无花无草,连棵可以遮阳的树都没有。
直通大厅的路是白石阶铺就,路两旁是一个一个的石墩子。
石墩子的高度正好可以坐人休息,看上去就像是故意摆在那里让来客休息一样。
可是落在白玉辉眼中,这些都是些勾起回忆的劳什子。
石墩子错落排列,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道道儿。
白玉辉只看一眼,便认出,这是一个机关,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金陵月方才正在沐浴,听到白玉辉拜访,匆匆的披了外衣就站在大厅口等候。
一头齐腰的长发此时如黑色的瀑布一样垂直的披散着,没有擦净的水渍正沿着乌黑的发丝滴答滴答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