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件至今没有什么实证能证明白尚书是谋害老尚书的凶手,刑部尚书这么几板子打下去,倒是公私分明,不过在臣看来,却有些不合法度,还请皇上开恩,让刑部尚书回他的刑部,不要再参与此案了。”
皇帝半仰在美人榻上,笑的格外动听,“高大人,昨儿个来求朕派刑部尚书去协助的是你,今儿来求朕将他赶回刑部的还是你。你昨儿个怎么说的来?刑部尚书思维敏捷,断案如神,可以助你迅速找到端倪。怎么,过了一夜,他的那些个思维敏捷和断案如神,就都被你吃了?”
高大人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臣怕刑部尚书大人再这么协助下去,白尚书就得折在我们大理寺。臣担当不起。”
皇帝见高大人的红晕已经从脸红到了脖颈,收了玩笑,起身扶起高大人道:“罢了,送白尚书回府休养吧。这个案子另有其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白尚书。侯爷,你出来吧。”
原来在后面的纱帐后,一直站着一个人,安平候。
高大人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回到大理寺,在众人一脸疑惑中,宣布了白尚书无罪,将他送回尚书府的决定。
方才安平候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回荡。
“那夜白尚书其实是去聚丰楼取了一盒子菠萝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