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药瓶子都带走了,这是找你师弟给你亲自上药去了?白玉辉,你个臭不要脸的。
此时,臭不要脸的某人,正靠坐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咿咿呀呀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看着窗外的景色。
小师弟,等等我,我就来找你。
被人心心念念的小师弟金陵月,正和工部尚书在河堤上巡查。
他们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同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俩是悄悄的来的。
第一次的巡查,愣是让当地的官员整的锣鼓开道,所有人退避三舍,别说找人问出个一二三了,所到之处,除了弯腰作揖的官员,就是站的笔直就像是桩子一样的侍卫。
金陵月同任尚书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只是客气的同小官员们互相吹捧了几句,就回了驿站。
然,皇命不可违,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
金陵月提议两人可以乔装一下偷偷出来暗访,任尚书一百个答应。
两人在房间里鼓捣了半天,换了简陋带补丁的衣服,脸上还抹了院子里新鲜的泥巴,戴了能遮住半个脸的大斗笠,偷偷从驿站后门溜了出去。
金陵月脑子灵,虽然只走了一遍,也大概齐的记住了通往日月堤的路径。
两个人一路也不多言,看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