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坏我的裙子了,这可是我今年新做的。”
朱昭立马赔笑:“好好好,小祖宗,我知道了。”
兄妹二人离开后,金陵月瞅一眼床榻里睡得口水横流的小哭包,轻声道:“大人让这孩子睡在这里,您睡哪里?”
“一个孩子而已,能占多大地方。一起就行。”
工部尚书很喜欢孩子,看着小哭包抱着自己衣袖不松手,就没让他去别的房间睡,直接留在了自己的屋里。
小孩子对于痛失亲人,还没有特别深刻的体会,只知道那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白天又哭又饿,晚上胡吃海塞,这会子已经累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就睡得呼呼的。
不知道谁还贴心的给小哭包擦干净了脸蛋,这么细看起来,小哭包长得还挺水灵的。
金陵月道:“大人,事情基本已经理出来了,涉及的官员,我们是直接提来还是回京上报?日月堤的事情朝堂一直议论纷纷,早点出个结果大家都安心。”
工部尚书一改方才的慈眉善目,一瞬间,金陵月就感觉到了工部尚书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子狠辣之意。
“金大人,这事情到这里你也明白了,日月堤出事情,我们工部有失察之责,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