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了大牢告诉小的,只要交出全部身家,他有办法保我一命。小的在那种时候,自然是不在乎身外之物的,但是我得知道眼前的人是否有这本事啊,就问了他来历。”
整个大殿安静的不像话。
朱大人就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整个大殿的人成了听故事的人。
故事让他讲到了关键的时刻,都竖着耳朵等着下文。
朱大人也不敢故意卖关子,喘了口粗气接着说道:“那人自称是右丞相的左膀右臂,代表右丞相来走一趟。”
皇上看一眼脸色更加难看的右丞相,道:“他说是右丞相的人你就信了?”
“当然不会。是他拿出来一封信,还有一块丞相府的腰牌,小的才敢将全部身家交托与他啊,请皇上明鉴啊。”朱大人哭着又磕了下去。
“信和腰牌,你都带着?呈上来朕看看。”
朱大人抽抽搭搭道:“那人只将信件留下给小的做保证,腰牌只给我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小的虽然官小,但是对于丞相府向往已久,丞相府的腰牌,小的还是认得的,那确实是丞相府的腰牌啊皇上。”
“信件呢?拿来。”皇上示意公公过去将朱大人怀中的信件拿过来。
只看了一眼,皇上就将信件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