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寸一寸将金陵月的唇,全部占有。
金陵月最初的那份警惕,在白玉辉的攻城略地下,逐渐的土崩瓦解。
他也顾不得外头是什么情形了。
左丞相的探子?右丞相的细作?爱谁谁,今天天塌下来,他也要把这个男人亲到服气为止。
金陵月何尝不是在每一个孤寂的夜里,将白玉辉的音容笑貌想个千遍万遍。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能睡个安稳觉,梦里他的师兄领着他跑遍了整个青山,两个人跑累了就倒在草地上吹牛,笑看天下,多么的轻松惬意。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难受,心口疼起来就像是被人用拳头闷闷的打了一拳,发不出声,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想醒过来。
因为好在梦里的师兄,是那么的清晰可见,是那么的有温度。
就像是现在这样……
白玉辉兀自亲的沉醉,等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
金陵月个头和他一般,力气却比他大很多,原来自己压制着金陵月的体位,天旋地转间已经换了春秋。
白玉辉有些吃惊。
刚才害羞懵懂的小白兔,刹那间就变成了双眼猩红想要吃人的大灰狼。
马车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玉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