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有意无意的瞅着那个发带,被金陵月看穿,故意把发带捏得更紧,道:“师兄,老尚书的死真的是因为寸心?”
白玉辉嗯了一声。
见金陵月似乎不怎么相信,只好又多补了几句:“老尚书虽然年纪挺大了,但是私底下很会玩儿。你们只看到他逢人见面的和蔼可亲,彬彬有礼,有几个会相信他还有玩女孩子的癖好?额,我说的女孩子,是那种被卖到勾栏里的女孩子,不要误会,他还没有到染指良家的份儿。”
金陵月认真的听着,他不是不信,朝廷官员里,面上风光靓丽,背地里什么东西都有。只不过老尚书那个年纪还这么执着于此,确实少见。
白玉辉继续说道:“他身子骨本就像是陈年旧木,外空中干,不碰则以,一碰就断。偏偏这几年京城不断的来新鲜的小女子,他能不去凑热闹?一来二去的,身子早就掏空了。他的寿命,早就快到头了。本身老实点退休回家养着也无妨,偏偏还给他个尚书当,再怎么躲懒,身在其位,有些力气还是要出的。他的精力就大大的打折扣。”
“他真的是因为寸心?周小公子下的寸心当真这么厉害?”
白玉辉指了指面前的葡萄“来颗葡萄。”
金陵月把葡萄扒了皮塞进白玉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