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壮山,见他还是一动不动,交代霍老歪:“给他肩膀止止血,别还没上场就自己死了。”
“这伤口,啧啧啧,够狠的。谁弄得?”霍老歪翻开壮山肩膀处的伤口,忍不住吐槽道。
“我。”白玉辉的回答简洁明了。
……
霍老歪将后面“恶毒变态”等词语又原封不动吞了回去,违心道:“手法娴熟,佩服。”
白玉辉碰碰金陵月的手,两人眼神交汇,十分默契的一起出了房间。
霍老歪在屋里给壮山处理伤口,两个人在屋外的走廊上看着底下的人匆匆忙忙的安置队伍里的物品。
队伍今天就在这里修整,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尽着自己的职责。
白玉辉靠在廊柱上,有些疲惫。
金陵月见状,变戏法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糖果。
红色的糖纸上还写着大大的喜字,格外的醒目。
白玉辉笑道:“谁的喜糖?”
“你的。”
???
白玉辉一脸懵懂。
金陵月笑道:“真的是你的。你入狱,右丞相他们高兴的不得了,发了喜糖。”
“……他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我要是死了,会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