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就来我这里吧,我会随时随地的等着你,接纳你,安慰你。”
“师弟……你真好。”
白蓝站在一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他静悄悄的想要从房间撤出来。
白玉辉轻声道:“白蓝,谢谢你们。”
白蓝脚步一顿,他想到白玉辉这是在说救他的事情,他看了一眼看金陵月,略微尴尬的回道:“主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白玉辉失血过多,现在也只是刚刚苏醒,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感到疲累不堪。
他紧紧的握着金陵月的手,渐渐地,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昏昏沉沉,日升月落的过了好几日。
白玉辉终于可以起身吃饭了,白玉辉终于可以下地溜达了。
金陵月找了马车,准备带着白玉辉转移。
秦威国原本的新皇登基仪式,也因为两个使者越狱弄的人心惶惶,一直在拖延。
他们害怕两个使者会在登基当天出现变故,所以他们想要登基仪式,必须要找出两个使者。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金陵月在小屋一直陪着白玉辉,白蓝一直在外面打探消息。
搜查的人已经渐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