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朕必定知无不言。”
金陵月斜睨一眼正在侧塌上坐着饮茶的小皇帝,一脸的端正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吏部尚书白玉辉白大人。”
小皇帝手里的茶杯听闻此言哆嗦了一下,抖了些茶水出来,正好洒在小皇帝的手背上,尚有余温的茶水烫的小皇帝差点叫出声来。
他用杯盖轻轻的撇去上面的浮叶,道:“怎么?白大人怎么了?”
“他身中蛊毒,不知道皇上可否知晓?”金陵月的声音不大,小皇帝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小皇帝没有立即做出回答,他沉默了一瞬,低头将手中的茶水一点一点喝尽,搁置桌上,挑眉道:“奥?竟有此事?朕居然不知?”
金陵月最是善于察言观色,小皇帝的神色着实算不上什么淡定无恙,但是也和惊慌失措有些距离,金陵月心中揣度,这小皇帝要么是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已经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从这睁眼说瞎话。
无论是哪种结果,金陵月都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以前只知道白玉辉是被小皇帝下了蛊毒,遭逢挟持不得不在朝堂里做一颗人人得而毁之的棋子,替小皇帝招风引雨。金陵月没有怀疑过。
可能是昨夜的酒有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