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的认真,慢慢地收了夸张的表情:“当然是为了权力和名利。你难道忘了,当你什么时候都没有的时候,别人是如何践踏你的。”
她把肩头的披肩拢了拢,沉痛又生气地质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唐万清后仰着头,一手搭在自己的下腹,耻笑自己的犹疑和空虚:“没什么。”
他晓得有什么。他想起小艾曾经甜蜜的笑容,在微弱的蜡烛微光下,是如何炽热而坦诚地投向他的怀抱。在回来苏州前,他对她富有百分的把握,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她找回来。他总有办法赶走她身边的男人,因为男人其实大多虚荣而软弱,自负而滥情。对付男人,他有一万种方法。但是对于小艾呢,假如她真的不再爱他,他还会有把握吗。
南京之行势在必行,唐万清再问姚丽去不去,姚丽审时度势,认为自己现在最好还是配合他,再说这对她也没坏处。
灰色水磨石铸造的欧式别墅里,代理张所长跟前所长太太坐在一起。这位太太自从姚丽进门后,眼睛从她身上挪不开,嫉妒迫使她脸色僵硬:“这就是北平来的那个女人?她父亲都已经下任了,家里的兄弟听说并不长进”
张所长在桌子底下,拍拍她的手:“话不是这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