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因为他们每次的通话和见面都是交易。
“徐老板,您帮我关注一下启天证券公司。”
白有白道,黑有黑路,获得的消息也会不一样。
徐定坤晃着脑袋说没问题,谈到酬劳的时候,他倒是大方了一回:“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这次就算了,咱们来日方长不是?”
他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好事还需要关注什么?在坏事面前,他会有大把挣钱的机会。
夜晚的街道上,亮起万家灯火。
温宏原本会来得早些,可是何秘书打来电话,说是谁谁谁又来拜访。终于从拿头脱身,他却没有立即出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臂搭在说面上,手指里捏着一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他拿食指扣了扣桌面,这桌子是上好的黄梨木,价格不菲。前头的书柜也值点钱,茶几对面的意大利撞钟大也值点零零总总,他在脑海里估算了一个数字。然后一把扫净了桌面,零碎的东西摔得四分五裂。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龄段里,会遭遇这样重大几乎是无可挽回的滑铁卢?一个男人立足于世的最基本的东西即将分崩离析。他从来没有缺过钱,从来没有缺过机会。他的人生自小到大都是稳妥的,只会越过越好,到了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