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吧,那我就自己去了。”
前几日何舒月跟严曦一同吃饭,好巧不巧,遇到文卿。他当时想着文卿也不一定就是为他来的,就没主动搭话。谁知文卿为了躲他,连饭都不吃了。何舒月心里那个难受,回神后追出门,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文卿……莫不是路过京城?
从那天起,他几乎将京城找了个遍,也没发现文卿的行踪。
何舒月绝不认为文卿是来找他的,毕竟当初他主动放人家走的。
当年顾庭芝囚禁叶蓁,文卿为了好友,舍身想救。他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大约喝醉了被美色所迷惑,说起只要文卿陪他一夜,他就想办法让顾庭芝放人这种胡话。这般小人所为,事后被何舒月唾弃不已,成为他这二十六年来不可磨灭的一个污点。不过,你要让他回到过去,再将这些重演一遍,毫无疑问,他还是会这么做。毕竟他是因为此事,才遇到文卿,跟他有了牵绊。
文卿当年在扬州是青楼的一等一的乐师,如今,会不会重操旧业?何舒月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却独独没想过要去勾栏之地找人。此时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过倚红楼时,停下脚步,抬头看看门上龙飞凤舞的匾额,叹了声气。左思右想了许久,他跨进倚红楼的大门。身后传来一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