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岁……华……尊……弟子……记不住……”
“再跪。”
扔下淡漠无温的两个字,岁华尊重回沐春殿中。
趁着白日岁华尊在殿中待着,丘浅寒摸着墙根来探望过几次,他生性憨厚心地善良看不过这刚入门的小师弟受罪还偷偷塞叶闻流手里几块紫苏糕。
姚不为也来过,只是态度同前者大不相同。
前者悲悯好善,后者落井下石。
叶闻流心想,姚不为这态度约摸同他和风烈打得那架有关。
别看三个入室弟子性格迥异天差地别,可叶闻流听其他弟子私下嚼舌根提过,素日里这三人好得跟亲兄弟一般。他揍了风烈,丘浅寒为人宽厚自然不会迁怒于他,但姚不为不同,他这人骨子里就有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血性,自然也有些小肚鸡肠。他不待见自己,是何缘由叶闻流心中跟明镜儿一样清楚。
日头起了又落,偶有几个门下弟子在殿外同沐春殿里头那位禀告些什么,叶闻流眼下饿得头昏眼花,面皮冻得僵硬,他们究竟禀告什么他也懒得去理会。
月亮姑娘按时爬上屋顶,今日的月色似乎比昨日更亮了。叶闻流捧着那本半旧不新的自省录,跪在青砖地上跪得从眼皮到脚底板都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