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掌心似要灼烫皮肤,叶闻流脖子一缩,忽地欢喜笑起来,淡粉的唇角衬着灿烂的笑,宛如五月樱花,有些扎眼:“多谢师尊。”
乙莫年眸色微变,幽深的眼底没什么波澜,叫旁人瞧不出什么:“继续。”
“师尊等等!”叶闻流一把抓住乙莫年的手腕,掌心舒适的温度变得越发清晰起来。叶闻流也纳闷儿,乙莫年一张脸分明冷得让人退避三舍,这手心倒是有着与他性子截然不同的温度,“师尊不如瞧着徒儿禅坐可好?”
乙莫年的视线从手腕挪到叶闻流面上,叶闻流笑得卖力抑或是真的欢喜,乙莫年神情淡淡的,不多时,淡漠挣开了叶闻流的束缚:“举止轻浮,不许吃饭。”
说罢,转身就走。叶闻流悻悻摇头,瞧着那道颀长的背影手心痒痒。转念一想,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傻乎乎笑了,先前心头的阴霾也一扫而尽,手还是摸】到了不是?
未及午时,一道白光自正殿飞出不偏不倚落在叶闻流肩头。暖流像一道闪电在他体内极速奔走,很快传遍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身上附着的寒气被尽数吞噬。叶闻流冻僵的脑袋苏醒过来,他扯了扯唇角,几个字从苍白的唇角溢了出来:“多谢……师尊……”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