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头晕。”
乙莫年没料到叶闻流会直接栽进他怀中,震惊之余他一时间忘了反应。但也只是片刻,乙莫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掌将叶闻流拍在了仙树上:“放肆!”
叶闻流顺势摔在地上,肿着半边脸笑得讨好:“师尊,徒儿浑身无力……实在是……”
“休息半日,申时过后练习御剑。”
“是,师……”
未待叶闻流说完,正殿的殿门已是砰地合上。
叶闻流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吐出最后一个字:“尊。”讲完最后一个字,扬眉狂妄一笑,一脸的得意,哪儿还有半分孱弱的样子?
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叶闻流觑了眼紧闭的殿门,笑意自嘴角蔓延至眼梢。
实在是好骗呐!
“砰”地一声,正殿大门开得彻底,乙莫年站在殿门口冷着一张脸。方才叶闻流自称染了风寒趴在自己怀里时就该察觉,既然染了风寒为何额头温度半分也不高?果然,又在撒谎!
“满口谎言,该罚。”
叶闻流炫耀的笑僵在脸上,然后那一抹得色在瞬间碎裂开来消失地彻彻底底。
“可是,师尊……”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