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顺着乙莫年的唇角一路往上直到脸颊。心里的暖意化作温热的茶水,从胸口溢出,温暖了全身,撒了一屋子的茶香。
“闻流。”乙莫年在叶闻流额头印下属于他的味道。
“师尊……”
乙莫年以为他醒了,亲昵的动作僵了僵。僵了半晌发现叶闻流根本没有醒,清冷的唇角扬起一个笑:“顽劣。”
温热的湿度洒在空气里,在房中激起一片灼灼温情。
乙莫年捧着他的脸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全是欢喜餍足。他将薄唇凑到叶闻流耳边,呼吸中带着温热旖。旎。
不知是因为病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叶闻流喘息急促,锁骨上的红晕越散越大,带着种摄人心魂的美。乙莫年低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温情的记号,谁知这一下下去他却是收不住了。他低下头,又是灼热的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待他起身,叶闻流颈间尽是红梅点点。
隔日,乙莫年来看叶闻流,手?里依然拿着一根梅枝,叶闻流也依旧朝着他笑,只是这笑里头多出几分旁的意思。
究竟是什么意思,乙莫年仔细瞧了好久也没能瞧出个究竟。
当晚,临近亥时,乙莫年又朝叶闻流房中扔了个昏睡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