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翌日?晚,叶闻流刚想歇下,无根撩起布帘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
无根阴着目光,不等叶闻流反应,拎了人就走?:“去见邪祖。”
叶闻流扒住布帘抵抗:“不去!”
“嗞啦”的响声,布帘被无根徒手撕做两半,他?单手拎着叶闻流去了岐竹洞。
“放手!你这个疯子!”叶闻流扯着无根的头发发狠,“放手!!”
“邪祖,人带到。”
空怨半靠在塌边,如绸的青丝随意铺散在枕边。他?手里拿着酒盏,眼尾泛红,像是蒙了层女儿家的胭脂。
这模样,大约是醉了。
无根望着榻上半躺的人,微微皱眉:“喝酒伤身,邪祖切莫贪杯。”
凌厉阴鸷的目光扫过?来,眉眼间的醉意去了三分:“ 本祖的事,不用?你管。”
“是。”无根规矩低头,他?将叶闻流放下,转身出?了岐竹洞。
叶闻流扯扯被无根扯乱的衣角站好,挨在墙角冷眼看着空怨:“抓我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叶闻流约摸猜出?了他?叫自己来此的缘由,却是嘴硬不肯说:“我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