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不能泄漏半个字,否则以后就别想在燕京混下去了。”
一旁的邹子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仗着陈浩然的威风,口气很是蛮横。
“哼哼,”
徐林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有意要捉弄这个邹子一番,忽然照猫画虎,学着六指的样子伸出小指一指。
那指明明是指向那个波涛汹涌的妹子的,却是徐林有意‘献丑’,随着意念力发动,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暗力使了出来,撕拉一下打断了邹子的皮带。
“咯咯……”
皮带断裂的同时,邹子裤子登时掉落了下来,原来他没穿内库,那.话.儿漏了出来,那六个妹子见状,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我的意念力到底不如六指兄弟,别说没打到吊带,还失手将邹子兄弟的皮带打断,抱歉啊,真是抱歉啊。”
徐林一边‘抱歉’着,一边重新坐了回来。
邹子明知是徐林使坏,可是却不敢出言冲撞,只好悻悻的把裤子提了起来;正在抽烟的六指却是看得一愣,那邹子的皮带可是上好的阿尼玛,徐林能在谈笑间轻松写意的将皮带断裂,其间的实力端的不可小觑。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