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走出公司的时候没有车接她,她一个人去了火车站,没有人陪她,她想回家了,踏上火车的时候秦然回头看了一眼北京,她待过7年的城市,只是她没看到火车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瘦高的身影在向她摆手。
回到家秦然找了一个相框把内张脏兮兮的无字电影票裱了起来挂在房间里,父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老了很多,满头的白发,父亲说当年一直都后悔让她离开家,不过现在能安全回来也就放心了。
26岁的秦然找了一份平凡的工作,每天写写总结打打报表,生活的不奢不贫。
偶尔有同事说她像某个前一段很火的明星,她也只是说一句认错了,那个人便怏怏的走了,同事们都说她是个怪人,不与人打交道,不同人交朋友。
秦然的吉他在那天去找木易的时候放在了四合院小屋里,她不想带走那把吉他,没了吉他,没有了音乐梦想,她还是小村子里的秦然,不对,她改了名字,许木易。
轰轰烈烈的七年仿佛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一丝痕迹,除了那张电影票。
后来秦然嫁了个憨厚老实大她七岁的男人,男人对她很好,结婚前秦然给木易打了个电话,木易说祝福她,秦然说你撒谎,木易说祝福你们是假的,但祝福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