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冷了下来,“再动手动脚你就去重新开一间房睡!”
“不用!”赵国年回答地非常干脆,立马从她身上下去,老老实实躺到旁边。
可他虽说手脚老实了,陈立夏却总觉得身边一道略带委屈的视线盯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微微侧头迎上某人炯炯的双眸,“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立夏抿着嘴唇,伸了伸小拇指,轻轻地在赵国年的手背上划了一下。赵国年身体瞬间僵硬了,晶亮的眸子带了些疑惑。
陈立夏嘴角笑意更深,又划了一下,小嫩手瞬间被某人的大手包裹住了。
她睨了他一眼,靠在他的肩膀上。赵国年一喜,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隔着单薄的衣裳,陈立夏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让她觉得十分踏实。
有句话怎么说的,在爱情里,男人享受的是过程,而女人更注重仪式感。饶是陈立夏活了两世也不能免俗。
“国年,我们还是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好不好?”
赵国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都听你的。”顿了顿,他忽然又来了一句,“明天我就让我爸去你家提亲,尽早把婚事办了!”
本来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陈立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