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松开了李靖庭,绷着脸走了出去。
陈立夏也笑够了走回来,正好赵国年也从输液室出来了。他绷着脸,捉住她的手习惯性地放进自己衣裳的口袋里,对小李说道:“没事了,休息一下就行了!回头按照我开的药给老太太吃,一天三顿,一顿都不能落下!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根治的,慢慢来吧!”
小李听了几乎喜极而泣了,县医院给母亲判了死刑,可赵国年却说有救,这不是天降的喜事吗?一时间,他太过激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个劲儿地鞠躬道谢。
赵国年和陈立夏被他谢地不好意思,推辞几句就赶紧离开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挂在山的那边还没有升起来,只留出红彤彤的一片天空。陈立夏看着远处跟灰茫茫的天空连成一片的山,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他来救人,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还好,还好!
赵国年不懂她脸蛋的笑是为何,只是她高兴,他也跟着高兴,两人手牵着手,又是甜甜蜜蜜的小两口。
这件事仿佛就翻篇了,小李的母亲暂时住在卫生所吃药养病,小李则回到食堂正常上班。陈立夏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徒弟,也不管他比自己年纪大,稍微做得不对了,张嘴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