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称,对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好坏的衡量。而姜美文心里的称对于陈立夏一开始就是失衡的,所以陈立秋的话正好给了她负评的砝码,这就像是一种证据,满足了她诋毁陈立夏的心思。
而再多的事实告诉她是错的,她也有理由反驳回去。
姜美文坚定着心里的怨念,看着赵国年给那个打石膏的女同学检查,恨铁不成钢似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陈立夏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赵国年,见他似乎没注意到,满意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呢?”许飞疑惑地顺着陈立夏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赵国年俊朗的侧脸。
他正十分认真地在给那同学拆石膏。那同学的腿根本就没有问题,因此赵国年也没有带她回医务室,直接找了把剪刀一点一点地拆着。
他动作轻柔模样专注,人家都说认真地男人最帅,许飞这一眼就深有体会。这种感觉,甚至会让人不自觉就忽略了他的腿。
许飞一哆嗦,她怎么想到这个呢?再看陈立夏那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这也太花痴了!孩子都有了还这么腻味!
“陈立夏,注意点,你哈喇子要流出来了!”
“哼,我自己老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