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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赵国年打了个问号。不过他不想打击陈立夏的热情,没说出来。
开玩笑,立夏对生意有种迷之执着。两个人才刚刚和好,他可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氛围。
陈立夏见他没有反驳,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哦,额……宋晓厦家的孩子出生了,但是得了一种怪病,希望请我回去救治!”
赵国年说完,陈立夏一下子沉默下来。空气安静地可怕。
对陈立夏来说,她生平对厌恶的女人第一个是陈立秋,第二个就是宋晓厦。
如今宋晓厦孩子出事了,让赵国年去救,她怎么都觉得心里这么不舒服!尤其宋晓厦还对赵国年一直虎视眈眈!
想到宋晓厦过去的种种,陈立夏几乎怀疑什么孩子生病是不是她对国年不死心而故意找出来的借口!
良久,陈立夏终于抬起头,一脸不快地看向赵国年,“你……回去吧!不过,不许跟宋晓厦走得太近,知不知道?”
赵国年怎会看不出她的挣扎,可是在厌恨和善良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颇有些庄重意味地点点头,“好!”
“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