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迹怒气冲冲地跑过去,很多人都替宋晓厦一个女人捏一把汗,可是他这么一喊,众人听着宋晓厦做的事儿,那要跑过去拉架的脚步就都停了。
“这女人给自己孩子下药?真的假的?”
“心也太狠了吧?”
宋晓厦无助地张望着,却没有见有人上前,她几乎绝望了,哭喊着拍打陈迹的胳膊,“我……我没有……我没有伤害我们的儿子……你……你听谁胡说?”
“胡说?赵国年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陈迹上下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浓浓的讽刺,而嘴上的话更是不留情面。
“贱女人,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对赵国年贼心不死,也真够厚脸皮的!你真该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怎么跟陈立夏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我,我也选陈立夏,我也不搭理你!扫货!”
陈迹说着,扬手就给了宋晓厦一巴掌。宋晓厦被他的话刺伤了,正发着愣,狠狠的巴掌又落下来,打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恨恨地瞪着陈迹,“你是什么好东西?来教训我?你个傻逼,陈立夏能看上你才怪呢!傻逼!”
说着,扒拉陈迹手的胳膊便成立往前抓,招招式式都对着陈迹的眼睛。
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