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力,也忘了气了,只觉得心疼。
可赵国年一向不喜欢她过问他的腿,那是他的禁区。
她咬咬下唇,一口气干了碗里的汤药。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弥散开来,她皱皱眉,赵国年适时地剥开一颗橘子糖塞到她嘴里,味道才淡了些。
赵国年接过药碗,奖励似地揉揉她的脸蛋,赏给她一个“真乖”的眼神。然后拿起旁边的拐杖转身走了。
他拄着拐杖显然要省力得多,那刚刚为啥不拄拐呢?
陈立夏忽然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这人太坏了!竟然故意用苦肉计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心里又忍不住觉得酸涩,国年的腿为什么忽然这么严重了?难道真的没有治好的希望吗?
她撇着床头柜上赵国年的医书,忽然拿过来翻开起来。
赵国年将药碗洗好放好,正打算跟陈立夏打声招呼再走,结果看她在看书,没有打扰,悄悄地出去了。
医书枯燥,陈立夏强打着精神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校医室里充满着菜粥的香味。
她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闻着味道肚子里“咕噜噜”地响起来。
“国年,你做饭了?我饿了!”她撒娇的扯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