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心里别多高兴了,可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等着她自投罗网。
陈立夏回过神,抿着嘴走过去,顺从地躺在赵国年的腿上,享受着他的按摩。
他会推拿,按起来十分舒服。陈立夏枕着他的大腿,刚刚学习时紧绷的情绪也渐渐消失了,只觉得身心舒畅。
可她不是为了自己享受了,主要还是哄赵国年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
难得陈立夏昏昏欲睡的时候还能想起这个,伸了个懒腰,双臂搂着赵国年的脖子坐了起来。
她大着肚子,就这么吊着也是有一定重量的,饶是赵国年有把子力气,也愿意让她抱,这么吊着,还是有些吃不住。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即使是细微的表情,陈立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分隐忍,成功的被陈立夏解读成了对开除这件事的无奈。于是她抱着赵国年的肩膀自己坐直了,出其不意地就将他往后推。
这小院子的炕上被陈立夏铺了一张炕被。三米乘两米的大炕被,里面蓄了足足五斤的棉花,躺上去又软有暖和。
陈立夏也不怕赵国年会摔着,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好了。
她怕压着肚子,身子只能前倾,看起来就像是要躺在赵国年身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