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夏和赵国年自然不会往别的地方想,听了只是点点头。遇都遇到了,要是去了别的桌也不太好。
陈立夏看了赵国年一眼,赵国年会意,两人就在王科长对面坐下了!
王科长看着两个人如此默契,尤其是赵国年帮着陈立夏挪凳子的小细节,心里十分感慨。
是失落?是惆怅?还是羡慕?似乎都有一些。但是他很确定的是,没有嫉妒。
赵国年对陈立夏的好,真的连他都自愧不如。陈立夏能遇到这么个人,也是她的福气。
王科长叹口气,叫来服务员,“点菜!”
陈立夏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只有一壶水,一只水杯。难道王科长也是刚到?
可是,她碰了一下水壶,里面的水没剩多少了,而且也都凉了。
这寒冬数九的,没有饭店会拿一壶凉水给客人,尤其王科长穿着一身警服,谁敢怠慢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脑袋里忽然前段时间在城阳县城火车站发生的事情,她心一紧,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赵国年的手。赵国年看了她一眼,她回以微笑,却没有说什么。
陈立夏这个样子,到让找赵国年有些担心了,结婚这一年多,他也算是,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