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陈立夏将剪子放在灶台上烧一下,而后才拿过来,动作轻巧
的剪开了王科长的绷带。
那伤口深可见骨,热水一烫,手背都是水泡,伤口边缘已经泛白了,还往出渗血,真叫一个血肉模糊。
赵国年这些年虽说很少给人看病了,但毕竟是大夫,对这种场景也是免疫的。陈立夏就不行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往赵国年身后退了一步。
在王科长看来,就好像她受到了惊吓,找赵国年寻求保护和安慰。
他眼神一暗,忽然觉得手上的疼也不算什么了。
很快,赵国年给他处理好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几个人才算安稳的坐下来。
“谢谢啊!”王科长坐的端端正正,对赵国年说出这句话,十分不自然。
赵国年不客气地点点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陈立夏左右看看,总觉得这气氛,怎么有些不对劲?
“咳…王科长,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麻烦你,能不能带我们见一下宋正德?”
“宋正德?”王科长有难犯难。
宋正德的案子影响巨大,连楚正功都惊动了。上面特别交代,要隔离调查,严加惩处!
这个时候,他若是带着陈立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