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陈立夏已经忘记了那时候再见到他是什么样子,可是,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他饱经沧桑的脸庞,记忆忽然就开始清晰起来。
也是这样一个飘雪的早晨,他拎着一个大箱子,肩上,头上都是雪花。这么多年,她已经从少女嫁做人妇,他却还是一下子就把她认出来了!
“小夏,哥回来了!”
“哥!”陈立夏眼睛忽然就热了起来,往前一扑,被陈立冬稳稳地接住了。
“哥,你受苦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么多年,你也不让我去看,真是太过分了!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啊!”
陈立夏一边哭,一边拍着陈立冬的肩膀,怎么也表达不尽这一刻的惊喜。
陈立冬笑着,也不答话,只是捋着她顺滑的头发,“我坐了一晚上的铁皮车硬座,连口水都没喝就过来了,能不能进去说啊?”
陈立夏这才想起来,赶紧拉着他走进去。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铺着厚厚地毯子,地上散放着一些玩具,和儿童书。屋里没有什么大的家具,只有一张长长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陈立夏和赵国年的合照,也有几个孩子的单独照片和一大家人的全家福。
没有谁的眼睛不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