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渊其实是被夏未央那记笑容给刺激到了,虽然很难看,但却不是给他的。
她就看不出来,他其实也很担心他?
“你说谁?”夏未央看向霍祁渊的时候,眸底的情愫便瞬间消失,甚至涌出了一抹厌恶,“我看你才是白痴,不仅是白痴,还是变态,你就跟战齐一样……”
“夏未央我刚才好歹救了你一命,你良心被够吃啦?”霍祁渊也不知道心里哪来那么大的邪火,冲着夏未央就怒吼了出来。
“你干什么?”不等夏未央开口,战枭不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她受伤了你不知道?”
“我……”霍祁渊有气往肚子里咽,咬了咬牙点点头,“行,行,你们兄弟情深,我就是个多余的。”
又点了几下头,霍祁渊忽的一拳就砸在了车座上,大喊了一声,“停车!”
很快,车子便停了下来。
霍祁渊直接下车,“嘭”的一下就摔上了车门。
夏未央有些莫名其妙,“干什么呀?我说他两句他就生气了,他也说我白痴了呀。”
“好了,你二哥也是担心你,他就是说话难听了点。”战枭抬手拍了拍夏未央的肩膀,“你少说话,别又扯到伤口了。”
夏未央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