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则回头,就看到曲满那张脸上写满了中年危机,步伐慌忙地走了过来,“战先生,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您听我解释……”
“这件事,你还是跟你们总裁说吧。”战枭声音冰冷,犹如冰下的溪水,带着彻骨的寒意,令人遍体生寒,“毕竟是R?E股东的儿子欺负我弟弟,我也是要找霍祁渊要个说法的。”
曲满恨不得直接在大马路边上给战枭跪下来,可是一想,这位战先生连他们总裁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给他面子呢?
他今天就算是说了嘴皮,做的也都是无用功。
他只能转而求夏未央,“战……夏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我那个畜生的错,我让他给你道歉,求求您了,帮我跟战先生说句话吧。”
“我比我哥还记仇呢,再说了,你怎么护着你儿子,我哥就怎么护着我,没什么好商量的。”夏未央语气冷硬地说道,丝毫不给曲满一点面子。
说完就挽着战枭的手臂离开了。
她这个人,最是记仇了。
留下曲满一个人站在路边,陷入一阵如今的绝望之中。
他得罪的是战枭,那简直比得罪了阎王爷还不如。
得罪阎王爷,顶多就是一死,可得罪了战枭,那就是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