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打破平静,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没错,就是命令。
霍祁渊很随意地在沙发上落了座。
跟战枭周身的冰冷相比,霍祁渊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可在战枭的眼里,霍祁渊的笑容,像狼,锋利又危险。
他再了解霍祁渊不过了,这货,只会在他面前装乖。
“大哥,我家现在在装修,我想在你这借住个一年半载的。”霍祁渊乞求道,看上去很是自然,很是……不要脸。
对于这样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霍祁渊,战枭也委实无语。
他现在只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霍祁渊结了兄弟。
只怪自己当初太年轻。
“你别告诉我,你在京都只有一处房产。”战枭声音低沉,缓步走进办公桌,在真皮椅子上落了座,“要是真没有,我送你。”
霍祁渊开了口,战枭的声音又在响起,“佣人也给你送过去,放心吧。”
得,霍祁渊闭上了嘴巴。
这大佬是故意堵他的嘴啊。
“算是你考虑得周到,但是也没有你这里方便啊。”霍祁渊叹息了一声,声音听上去有些悲伤,“老大,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战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