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抬手搂着战枭的脖子,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好不好嘛?”
战枭眸色已经幽暗到了极点,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灭火了,而是……
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夏未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喝了多少酒,回来耍酒疯?你在外面也这样?”
夏未央:“……”
什么耍酒疯吗?
她就是借着酒精大胆了一些而已啊,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嘛。
努了努嘴,夏未央气呼呼地松开了战枭的脖子,“我不跟你玩了,给我。”
说着,她就一把夺过战枭手里的汤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将一大碗的醒酒汤一饮而尽,随即放下汤碗,跳下桌子就离开了。
战枭咬了咬牙,“以后自己出去不许喝酒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夏未央没好气地回答。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有心思教训她,活该他单身一辈子。
……
翌日,天亮。
夏未央早早便起床了。
昨晚她真的没有喝多少酒,再加上喝了醒酒汤,这会头一点都不疼。
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