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直播任务结束了，夏未央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无量道人对着一面大大的镜子在……
装可爱？
此刻，夏未央眼前的场景是这样的，一个白头发白胡子身穿道服的老头子，对着镜子又是眨眼又是吐舌头的。
“……”夏未央差点哭了。
师父这是老年痴呆了？
“师父，您在干什么呢？”
“啊？未央，你来了，快点过来看看，师父的表情到不到位。”无量道人说着，就对夏未央做出了一连串可爱的表情。
不对，不是可爱，是油腻。
夏未央“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师父，你为什么要……要练习卖萌啊？”
“你不知道，现在的网红越来越难当了，我直播间里老是有人说我是糟老头子，不愿意看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为了生存，就得豁出去这张脸。”无量道人叹息了一声说道。
夏未央：“……呵呵，呵呵，师父，真是委屈你了。”
“你怎么样了？第一期节目录得还算顺利吗？”无量道人在沙发上落了座，给自己和夏未央倒了杯茶。
夏未央也坐过去，点点头，“嗯，还算顺利。”
无量道人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