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棉签出来。
“那怎么行,你的伤是我弄的,我得负责。”霍祁渊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到底还疼不疼了?”
陈允嘉顿时怒了,一巴掌拍在霍祁渊的后背上,“老实点!”
“额……”霍祁渊这一次是真的疼了,绝对不是装得,“陈允嘉,你要谋杀亲夫是不是?”
陈允嘉狠狠瞪着霍祁渊的后背,“你要是不想死就闭嘴。”
霍祁渊真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陈允嘉也不再说话,安静地给霍祁渊擦药。
过了一会,陈允嘉将伤口都擦伤了药,就直接下床了,结果双脚刚落地,她就差点倒下去。
双腿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
可为什么霍祁渊现在好好的,她却快要坏了呢?
霍祁渊果然就是个禽兽。
禽兽连忙转身将陈允嘉扶起来,朗声笑了出来,“我们允嘉现在这么虚弱啊,要干什么?洗漱还是……尿尿?哥哥抱你去好不好?”
“霍祁渊你特么混蛋!闭嘴!”陈允嘉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祁渊就是个不要脸的,脸皮绝壁比城墙还厚。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