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这么多年,你一直给我不小的压力,真的,你这一点真的挺讨厌的。”
楚千宜:“……”
她知道自己很讨厌,可她就是爱不了自己这个毛病。
安娜叹息了一声,“你就是典型的水瓶座。”
楚千宜眼角微抽,“你又扯到星座上干什么?那都是不准的,随便看看就好。”
“我说的是真的,我昨天还看到一个讲解水瓶座的视频,那个说水瓶座每天的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温顺的,如果一个人能够哦忍受得了你那百分之十的狂躁情绪化神经质等等一系列的缺点,那就可以享受百分之九十的甜蜜,其实这是很划算的。”
楚千宜:“……”
越说越邪乎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神经质啊?”
安娜点头,“对啊,你难道自己不觉得吗?”
楚千宜转过身背对着安娜,“没有,我觉得我自己挺好的。”
安娜嘻嘻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楚千宜,“转过来啦……”
楚千宜鼓起嘴巴,“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来了来了,又来了。”安娜笑了出来,“那个人还说,狂躁之中的水瓶座是控股治不了自己的,怼天怼地怼空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