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允嘉大脑一时生锈，有些没听明白霍祁渊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什么除去那层关系？
“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霍祁渊嗔了陈允嘉一眼。
陈允嘉思考的时候，眼珠子跟着转动了两下，“是……炮友吗？”
他们好像一直是炮友关系来着。
霍祁渊：“……”
这妖精是存心想要气死他。
“炮友？你认为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难道不是吗？”陈允嘉觉得自己记得没错啊。
她一开始和霍祁渊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是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好看，而且那个时候她也追不上夏未央，家里人也一点都不关心她，还把她当成拓展商业版图的棋子……
种种原因，她就很想放纵自己，所以去找了霍祁渊。
话说回来，霍祁渊确实是个高质量的炮友……
咳咳……
陈允嘉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立刻摇摇头，摒除杂念。
头上，霍祁渊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当初是特么谁来找我，说爱上我了，要跟我是试试的？那个人不是你？”
陈允嘉知道霍祁渊压抑的是怒气，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她了，好像